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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东老娘

时间:2016-10-12 15:45:52   来源:《武林》杂志   点击:
容桂芳
盘踞在上海法租界的黑社会头子陆阿荣,得悉山东武术世家马家班的人马到上海滩献艺。陆阿荣命总管阿六带领打手去真茹车站拦截。打手们上了火车,到处打听有没有从山东来的人。马家班的班主山东老娘叫徒弟们沉住气,尽量避免和他们交手。阿六听出山东老娘讲话带山东口音,立即大打出手。双方交战几个回合,阿六等人不是马家班的对手,一个个被扔出车厢外面。
马家班的人马到了上海以后,住进日星客栈。客栈生意兴隆,歌妓徐姑娘站在正厅门口唱曲,招徕客人进店。客栈老板问山东老娘:“你们此来上海滩,是否拜过码头了?”他告诉山东老娘,上海这地方有一霸,名叫陆阿荣,凡跑江湖的人都要向他递帖子,求他庇护。山东老娘仗着自己武艺高强,且身边有一班强兵悍将,根本没有把陆阿荣放在眼里。阿六自和马家班交手之后,回去向陆阿荣禀报,说山东老娘这一伙人了不得,人人能征惯战,不好对付。陆阿荣自然恼怒,马家班不来拜码头,这等于是扫了他的威风,日后他在这地面上怎能威震四方?他叫阿六再去和马家班交涉,答应给马家班一些路费,叫马家班离开上海。山东老娘一来是为了卖艺谋生,二来是为了寻找自己的儿子和女儿,哪里肯离去。陆阿荣见山东老娘不接受条件,又叫阿六带领打手去砸日星客栈。马家班的人马出动,在日星客栈摆开了战场,从屋里打到屋外,又从屋外打到屋里。阿六虽然人多势众,但武艺远不如马家班、尤其是山东老娘,拳脚十分厉害,凡是上去和她交手的人,都被打得鼻歪嘴咧。经过若干回合,阿六带领来的人,一个个鸟飞兽散。陆阿荣和阿六合谋,趁夜静更深,命一批亡命之徒,放一把火,把日星客栈烧掉。他们企图把马家班的师徒们都烧死在里面。烟火味把人们从睡梦中呛醒,一时人声嘈杂,大家争相逃出火海。客栈被烧,马家班的人无处可去。歌妓徐姑娘知道上海滩黑社会的内幕,她建议山东老娘带领人马去投靠邱金华。邱金华也是个地头主,他的势力范围在英租界。邱金华和陆阿荣是死对头,只要把实情告诉他,他一定会出面保护马家班》。果然如徐姑娘所料,邱金华接受了马家班,并把他们安置在黄浦渔村居住。山东老娘得到了一个庇护之所,每天教徒儿们练功习武,日子倒也过得安然。后来她从徐姑娘那里打听到,她的儿子和徐姑娘相爱过,后来被陆阿荣害死。她的女儿落在陆阿荣的手里,至今还下落不明。这天,马家班在英租界摆场献艺,围观者甚众。尤其是班主山东老娘的气功,更是令人叫好。有个后生仔用手臂粗的木棍拦腰击背,一连几十棍,这位老太太安然无恙。正在人们鼓掌叫好的时候,陆阿荣的总管阿六带领一帮流氓无赖来了。阿六为了拆散马家班的场子、从中捣乱。一时,双方交开了手。你来我往,打了个天翻地覆。山东老娘有个女徒弟叫贞儿,长得容貌出众,功底又非常深厚。她还练就了一手绝招,她头上梳的十几条发辫,是一条条“辫鞭”。贞儿甩开“辫鞭”,打在那些流氓阿飞的脸上,抽成一条条伤痕。阿六等人招架不住,一个个抱头鼠窜。陆阿荣发现马家班是在邱金华的庇护下,对邱金华更加恨之入骨。他和阿六合计,想用摆擂台比武的办法,置邱金华于死地。可是这一招并没有奏效。后来又趁邱金华寿诞之日,阿六等人上门寻衅。他们对邱金华说:“趁你做大寿,送你到极乐世界去。”邱金华听后火冒三丈,抡起拳头凑这班流氓。但由于事先准备不足,遭到了陆阿荣的暗算,竞被陆阿荣手下的人打死了。
陆阿荣霸占了上海滩,内外勾结,既开妓院,又开赌馆,无恶不作。由于消除了敌手邱金华,他的势力日渐扩大,尤其在英、法租界,几乎是一手遮天。邱金华是因为庇护马家班而遭毒手,山东老娘气愤填膺,不报此仇,誓不罢休!她带领手下的众徒弟,冲进陆阿荣开的赌馆,砸了个稀巴烂。陆阿荣得悉赌馆被砸,又设下阴谋陷害马家班。山东老娘为了找到陆阿荣的巢穴,派贞儿去捉拿陆阿荣的总管阿六。
阿六知道不是贞儿的对手,撒腿就跑。贞儿紧追不放,眼看要捉到他,又出现了一个意外情况。前面是一间男人浴室,阿六趁机钻进浴室里去了。贞儿是大姑娘,怎么能到这种地方去呢?实在无法,她横下一条,也追了进去。一个女孩子来到男人浴室,顿时把那些躺在浴床上的浴客,吓得惊呼大叫。再往里走就是浴池了,更是她去不得的地方。贞儿正在无计可施,发现阿六就躲在一张浴床底下,贞儿把他拖了出来,将其绳捆索绑,押回黄浦渔村。陆阿荣手下的人马又追来了,他们为了夺回大总管,就在海边展开了一场恶斗。那些为虎作怅的打手,其貌可恶,武术平常,终不是马家班的对手,结果又被马家班打得大败而回。山东老娘审讯阿六,不但弄清陆阿荣的住处,还知道了她女儿的下落。阿六恶贯满盈,马家班十分恼恨、在一场对打中,结果了他的性命。山东老娘为了报仇雪恨,带领手下人马立即追到陆阿荣的住所。陆阿荣的门徒众多,他叫那些徒子徒孙竭力抵抗。马家班的人马一时得手,层层往里逼进。陆阿荣的一群侍妾。惊恐万状,跑进内厅向陆阿荣察报,说大势不好。陆阿荣叫大家沉静。他说他有两件法宝可以阻止马家班前进。第一件是有山东老娘的女儿作人质,如果马家班誓决雌雄,他就杀害马姑娘。第二件有日本拳师作保漂,到时请日本拳师出面交锋,料马家班不是日本拳师的对手。可是陆阿荣这两大法宝都失败了,马家班不但打进了陆府,还解救了马姑娘。马姑娘有一身好武艺,如今松开了手脚,正好协助母亲出阵,这使马家班如虎添翼。日本拳师不再沉默了,马上卷进了这场混战。一时,兵对兵,将对将,各选对手,各自为战。日本拳师的对手是山东老娘。他和这位老太太交手十来个回合,不分高下,双方追逐到一块荒地,这里有一架笨重的马车,日本拳师推动马车从山东老娘身上压过去。这马车足有千斤重,如果是常人,必将辗为两段,由于山东老娘有一身气功,她运足气力躺在地上,任凭马车压过来又压过去,无损半根毫毛。与此同时,贞儿和马姑娘等人也在与陆阿荣交战。这个为非作歹不可一世的家伙,却不是这些女伴子们的对手。他招架不住,就逃走。女孩子们又追上去,抡起一个个铁样的拳头,揍得他鼻青脸肿。日本拳师和山东老娘愈战愈烈。山东孝娘退到一堵高墙的墙角,一蹭一蹭,沿墙而上。上升到数丈高处,突然一个飞身,跃到日本拳师面前,双脚一蹬,把日本拳师蹬倒在地上。陆阿荣和日本拳师都被逼到一块来了,马家班的人马愈战愈勇,陆阿荣和日本拳师渐渐败下阵去。马家班人马合力一击,陆阿荣口吐鲜血,当即倒地。日本拳师被山东老娘一大脚,提到天上,又摔下地来,也呜呼哀哉。
一场除暴安良、报仇雪恨的战斗,就这样结束。
摘自:《武林》1985年第6期52-53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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